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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古丁电子烟征税 究竟谁来买单?

  上周五,包括新势力在内等多家媒体,都转发了一篇由新浪科技编译,名为“美国众议院批准电子烟税!10 年或将带来 99 亿美元收入”的文章,旨美国众议院批准了一项电子烟征税条款,将针对电子烟当中的尼古丁含量进行征税。这就意味着美国将首次针对尼古丁液体征税。

  虽然该征税法条目前尚未进入公示阶段,但消息已经传遍全美,甚至是全球电子烟行业。顿时间,征税成为电子烟业者与消费者之间的热点议题。而究竟征税是否合理、该怎么收,也成为眼下电子烟市场上激烈辩驳的一门话题。

  尼古丁电子烟征税 究竟谁来买单?

  美政府将向尼古丁电子烟征税

  根据外媒报导,一项将使尼古丁液体更加昂贵的税收法案,周三在美国众议院通过了会员投票,且事先没有举行过任何一次公开听证会。如果该法案接着由参议院签署并成为法律,那么每瓶 60 毫升 12 毫克/毫升的尼古丁烟油将增加 20 美元额外税金。

  该征税由纽约两党的 Tom Suozzi 和 Peter King 于 10 月 18 日提出,法案名称为“HR 4742”。值得注意的是,该法案在提出之前并没有举办任何一场公开的正式辩论会,却在提出条款的五天后,在美国众议院的会议上投票通过。

  这项法律非常新,一直到上周五,即在其被委员会投票通过的两天后,全文还没有在国会官网上发布。据了解,该法案以 25 票对 14 票获得通过,除了两名民主党议员和两名共和党议员之外,其余均以反对票或其它意见通过投票。

  众议员 Suozzi 表示,他对于迷上尼古丁的青少年数量感到震惊,增加电子烟的成本,将与减少使用电子烟产品有直接关联。他还发布Twitter 强调,“让我们从基本概念入手──吸电子烟是不好的。它正在杀人。孩子们的家长简直吓坏了……电子烟正在把他们送进医院。”

  Vaping360 作者 Jim McDonald 对此表示,委员会就像已经通过紧急电子烟禁令的州长们一样,他们的立场似乎没有人敢反对,而这项规则将使电子烟环境变得更加困难。提案人认为,与黑市大麻油有关的肺损伤暴发,是将电子烟产品推向与烟草产品同等征税的原因。

  McDonald 认为 Suozzi 与 King 提出的法案,与烟草控制专家们的意见并不一致。专家们建议采用差别税制(使危险程度较低的产品比危险程度较高的产品便宜)来鼓励吸烟者转向更安全的减害产品。然而实际上,对电子烟征税的税率却比传统卷烟高,这并不公平。

  此外,美国税务联合委员会(Joint Committee on Taxation)指出,一旦新法通过并执行,未来 10 年将为联邦政策带来可观收入。不过也有议员表示,年轻人对价格比较敏感,收税也许能够起到一定作用,但无法完全阻止年轻人使用电子烟。

  尼古丁电子烟征税 究竟谁来买单?

  电子烟征税怎么计算?

  按照目前公开资料来看,该法案以尼古丁含量而非烟油含量为基础。

  该法案提议对每 1,810 毫克尼古丁课收 50.33 美元的税,折算成每毫克为 2.78 美分。但卷烟的税率为每 1,000 支 50.33 美元(零售价为每包课收 1 美元),等于每毫克 5 美分(每支香烟约含 10 毫克,每包加起来为 200 毫克)。

  这意味着,该法案并未将电子烟与传统烟草纳入相同税收。很显然烟草产品考虑的是卷烟产量,而非尼古丁含量。但是对电子烟产品而言,HR 4742 考虑的却是尼古丁含量,而非烟弹的产量。

  对此,Vaping360 也提出质疑。因为拿调味烟油来计算,一瓶 30 毫升、50 毫克/毫升的尼古丁盐烟油,将额外增加 41.7 美元的税,可如果按含量来算,该瓶子仅包含相当于 7.5 包卷烟的尼古丁含量。但卷烟只需要支付 7.5 美元的税。

  41.7 美元与 7.5 美元的税金,可以说是天价差距……

  如果以 Juul 电子烟来比照计算,一颗烟弹为 0.7 毫升,每颗烟弹含有 59 毫克/毫升的尼古丁盐,意思就是每颗烟弹将增加约 1.15 美元的税金,等于一颗烟弹将增加约 8 元人民币的税收。

  McDonald 强调,如果法案套用在 DIY 烟油上,则成本上涨会更加剧烈。“100 毫升的尼古丁原液,尼古丁含量为 100 毫克/毫升,是混和烟油最常用的水平,换算后成本将增加至 2,800 美元(人民币 19,756 元)!”

  联合税收委员会参谋长告诉众议院,该法案将在 10 年内筹集至少 100 亿美元。他还表示,该税将使电子产品销售每年减少 22%。即便这些猜测没有考虑到可能衍伸出的黑市问题。

  尼古丁电子烟征税 究竟谁来买单?

  充满争议的征税法案

  自从众议院投票通过电子烟征税法案之后,各种关于“电子烟征税”的争议铺天盖地而来:有人说,杜绝未成年购买只是美国政府为了收税“美其名”的说法;也有人说,电子烟是烟品,本来就应该收税。

  究竟“电子烟到底该不该征税?”,以及“众议院的决策是否有误?”对此,新势力想表达一些这两天观察下来的看法。

  首先我们来讨论到底该不该征税的问题。新势力认为,电子烟征税是趋势,这点不疑有他。因为纳税是企业的基本义务,就算电子烟被证实能够减少危害,但对于青少年及非烟民来说,它依旧是烟品,依旧存在健康风险,因此卷烟产品征税,电子烟当然也要征税。

  唯一能够引起争议的问题是“税收是否合理”,这也是美国电子烟行业反弹法案的主要原因。目前来看,争议的点在于电子烟征税方式不同于传统卷烟,甚至远高于传统烟草产品的税率。而这会衍伸两个问题:

  第一,既然电子烟不含焦油、一氧化碳,研究证实危害更低,按理说是要鼓励烟民从传统烟草产品转向使用电子烟才对。但用尼古丁含量对电子烟产品征税,会导致产品成本增长,末端零售价上涨,最后消费者可能因为无法支付高额使用费,最终回头使用较平价的卷烟产品;

  第二,即创造庞大的电子烟黑市。HR 4742 的不合理税收,将鼓励用户从其它国家非法进口高强度的纯尼古丁液。由于制作烟油需要技术和经验积累,对于初生之犊来说,更容易发生危险事故。而且就像黑市 THC 产品一样,用户为了节省使用开支,会从各种来路不明的渠道购买烟油添加到开放式电子烟当中,进而发生不可预期的后果。

  虽然法案只经过众议院投票,在参议院通过并完成签署之前,它都还有改变的空间,但这也足以让电子烟行业感到震惊。若是 HR 4742 的不合理税收政策没有修订,最终可能会导致吸烟率回升,使美国多年以来的控烟政策崩溃。

  至于众议院所说的“防止青少年成瘾”是不是美其名?新势力认为这点值得行业探讨。

  其实仔细观察会发现,该法案不仅能够提高“产品价格”,更重要的是,针对尼古丁含量收税将迫使制造商降低产品当中的尼古丁浓度。以下举个例子给各位:

  若是尼古丁浓度为 50 毫克/毫升,烟油量为 2 毫升的情况下,套用美国征税公式(0.0278*50*2)后一颗烟弹将额外征收 2.78 美元(约人民币 19 元)的税金。以国内一盒三颗装烟弹的平均售价 99 元人民币来计算,加上税金之后一盒将要价 156 元人民币;

  若是按照国家标准,将尼古丁浓度限制在 20 毫克/毫升,那么套用完征税公式(0.0278*20*2)之后,一颗烟弹将额外征收 1.11 美元(约人民币 8 元),相当于国内一盒三颗装烟弹的含税价为 123 元人民币。

  从 156 元到 123 元,如果是一家正常的企业,大部分应该都会选择后者。也就是说,为了降低产品成本,电子烟制造商将会下调产品当中的尼古丁含量。

  从这个角度来看,HR 4742 除了提高产品售价之外,一方面也迫使电子烟产品尼古丁含量降低。对于好奇使用电子烟的青少年来说,相对大幅降低了成瘾机率,何况美国的平均卷烟售价偏高,低尼古丁含量的电子烟烟弹不会说优势全无。

  尼古丁电子烟征税 究竟谁来买单?

  经过这样理解之后,其实 HR 4742 还是有一点合理性,虽然征税制度在某方面影响了电子烟行业的发展,但理性看待,它确实有机会解决高浓度尼古丁造成的“成瘾”问题。

  新势力认为,目前法案真正该关注的部分在于“税收是否平衡”。无论电子烟是作为烟草产品也好,或者是减害产品也罢,政策都必须考虑到电子烟的环境利益,并仔细评估、探讨,从而拟定出最适合长期发展的征税法规。

  “如何平衡税收与控烟两者间的相互关系”一直是电子烟行业发展的重要课题,因为在许多国家和地区,烟草与财政状况密不可分,所以政策才要在不影响国家利税的前提下尽可能达到控烟目的。这也是为什么各地电子烟行业不断呼吁政府,需要与从业人士良性沟通的主因。

  总的来说,HR 4742 会不会通过还是个未知数,但换个角度看,对电子烟行业也算是个利好的消息,因为征税代表对一个新兴行业的认可,是朝向规范化、合法化的必经之路。若是美国政府能够透过征税法规来有效防止青少年成瘾,在税收利益上取得平衡,那么全球的监管机构便可以借鉴发挥,让电子烟产品以合法的方式取代传统卷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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